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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水晶出行那是小F在写给我的信中提到的,说我是个像水晶的人。哈哈,不晓得啥子是水晶,但明白它下文的意思,就是透明却又一多面体,不同状态有不同的色彩。
早就有的出行计划。
周五晚上,本来打算早些休息,可惜还是看小说看得有点晚了。周六早上是不足四点便醒,外面居然下雨了,心里祈祷着但愿这雨能早些停下来,可等到四点半收拾完毕,雨还在下,还愈下愈大。心下想着要不就不出门了,唉,终拗不过自己的计划,于是,义无返顾地出了门,忘记带伞,也不愿穿雨衣,前面一段路还没有路灯,真佩服自己,淋着雨忍着刀割般的利风摸到了汽车站。衣服已经湿得厉害,冻得我哆里哆嗦,只有值班的一人在,等了二十分钟才坐上车,外面一片漆黑,也辨不清方向,先前还饶有兴致地看随身带的杂志,后来,车上仅有的几人都在迷糊,司机把灯给关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瞪着眼睛在那里乱想。
然后是换车再换车,雨一直没停,也不算太大,就没买雨伞。办完事,计划早些回家,因为第二天还有事情。展展一个劲儿发短信催我去她那里,还有可爱的慧,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但做了决定,也便没更改。还在公交车上时,天已经黑下来了,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车厢里一片的嘈杂,我也开始分不出方向,幸好,旁边的一男生,很可爱,问我是不是也是去车站,然后告诉我他也是,问我是哪儿是,具实说了,也告诉我他是z男生。心里居然踏实了许多,跟他下了车,雨点砸在头上,天又黑,路上尽是水,旁边是乱七八糟的车与人,我转向了。于是拽着人家Z男的衣角走了一段路,衣服又一次湿得一踏糊涂。好歹从小自立惯了,从不觉得委屈,越遇到事越冷静,最终经过分析,我找到了要去的方向,Z男却在犹豫,于是果断告别,一会儿顺利地坐在了车上,松了一口气。
展展还在不死心地发短信,说要不回去吧,去她的小窝。看看车外的雨,不可能了。
八点多才到家,累极,换下湿衣,发完该发的短信,匆忙收拾一下便睡了,这一觉可真是舒服,一直到自然醒,七点多,在窝里得意了半天,还是得起来,中午又赶往另一个地方,晚上继续上班,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周末出行。
和老妈通电话,要求我出门不能带包,估计又是在家看电视报纸新闻看多了,不过也有道理。唉,他们知道我自立,却也知道我始终不太相信这世上有太坏的人,所以容易轻信别人,也难怪他们总担心我这一点。老爹曾下命令,出门时不许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可怎么能呢?我太爱微笑。
今天看了一小说,新浪上有连载,吴尔芬的《九号房》。说是著名作家,可印象中没看过吴尔芬的作品,这部小说写得很特别,以致于看前半部分时,总觉得它太假,猜测着作者是不是借一个虚构的故事来展示自己的某种认识。最后也还是觉得假,只是觉得有些像侦探推理小说了。是块特别的骨头,但兴趣一般。
看杂志,一篇小文挺有意思,是安娜-思蒂的《爱与喜欢的不同》,人们似乎很喜欢讨论爱与喜欢的话题,这篇小文在网上也被多处转载,俄也贴在这里看看。其实无论爱还是喜欢都是美好的感情,尽管知晓这世上的确有黑暗,但仍愿意相信更多的是阳光明媚。好像有一个导演,国外的,拍了一部电影,都用黑白色,展现的内容也是暴力的冷酷的,始终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纵然这世上有太多的丑恶,纵然这人性里带有太多的邪恶,可明了这些又能怎样?倒是宁愿自欺欺人地活得踏实快乐些。
展展是不是觉得我堕落了?不再是那个有理想的姑娘?发短信告诉她,我也不明白自己是被现实磨光了理想,还是现实造就了成长,目前来说,仍无法认清这一点。似乎已经在认识上与展展有了一定的距离,迷惑不解。
附:爱与喜欢的不同
面对心爱的人,你会心跳加速。然而面对喜欢的人,你只会兴高采烈。
面对心爱的人,冬天就像春天。然而面对喜欢的人,冬天是个美丽的冬天。
假如你凝视的是你心爱的人,你会脸红。但如果你凝视的是你喜欢的人,你会微笑。
面对心爱的人,你不能说出心里的一切。然而面对你喜欢的人,你言无不尽。
面对心爱的人,你容易害羞。然而面对喜欢的人,你能展现真实的自我。
心爱的人时刻萦绕在你心头,你不能直视心爱的人的眼睛,而你却能欣然迎接喜欢人的目光。
当心爱的人哭泣,你会一同落泪。而你喜欢的人哭泣,你会停下来安慰。
爱的感觉源自眼睛,而你喜欢的感觉源自耳朵。
所以你不再喜欢你喜欢的人,你只需要堵住耳朵。
但如果你试图闭上眼睛,爱便会化作一滴泪水,永远留在你心中。 November 23 昨夜雨疏风骤近日不复再有往日雷声不觉的自由酣睡,睡眠浅了许多。昨夜,不知何时被滴嗒雨声给惊醒,恍恍惚惚的,总觉得那雨声是假。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偶尔有夜行的车轻声驰过.时睡时醒,一直到六点左右,起身,查看,黑,风大,将手伸出窗外,确信的确是下雨了。
然后是忙碌的早晨,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大锅说,昨天晚上先是下小雪,不过雪落在地上化了,今天早晨的确是在滴雨。很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是下小雪的,一定也是被那或许是雨或许是雪的声音给惊醒了。他说他在床上稍一起身便可以看到窗外草地上的白,当然是下雪了。哦,如果真是下雪,这可算作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若是下雨,那也算作是久旱后的甘霖。这里旱情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大概不是农人便也不太在意这老天爷是不是在适时的时候下雨。
今年的夏天,多雨。一如那时的心情,要面对纷繁芜杂的事,让人心力交瘁。那也是和三丫头最后的朝夕相处,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当然是晴朗朗,只要一想到分别就免不了的惆怅。那时的雨亦是如此,前一时还是晴日当空照,下一时便泪雨滂沱。
窗外雨纷飞,我们在安静的房间是闲淡,抑或什么都不做。说实话,那段较为艰难的日子里,我陪三丫头的时间太少了,只是因为我不愿面对别离,宁愿早些淡下来。但无用,现在不也是照样时常想起往日的种种?
想起她熟睡时总会微睁的双眼,想起她走路的拖拖踏踏,想起她自得其乐地学孕妇走路,想起她在楼下孩子似的玩气球,想起她就坐在我的车后座上……亲爱的,尽管你没能和宝贝儿一样陪在我身边,尽管我已许久没有你的消息,但我真的很想你,想念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但愿你一切都好。
雨中情,大概雨是最能寄情的。要不然,怎么会想到雨便想到了很多人?
还在念书时,曾在图书馆看书到很晚,出门时才发现大雨已至。打电话给荣儿,荣儿就撑着伞穿着格格衬衫,冒着大雨,帅帅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相拥着回去,此情境会让我记住很多年。
最后的分别留影居然也是在雨中。
嗯,旱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下场雨,高兴点哈……老天爷保佑,丰收好年景,俄们好吃饭饭。
November 21 月光嗯,吃了好多东西咯。
去买水果,那位大婶好喜欢我的,一定。因为我总是买那么一大堆水果,还从来不挑三捡四,甚至也不大问价钱。只是吃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我的胃那么好呢?太好养活了。唉,只是吃的水平太低,做不了美食家。估计上辈子是一介贫人吧。中午,看着看着书,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怪怪的梦,突然间爬起来,转一圈,想起了老妈自种的胡萝卜,于是,洗净,放水,开火,然后开吃。不品滋味,只是想吃而已。就是吃完了,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到称上称一称。还是宝贝儿心有灵犀,突然间打电话告诉我:丫头,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在我眼中你是最最可爱的……
爱你,宝贝儿……把工资卡上那点银子全提出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成了传说中的月光一族……
准备腐败了,准备败家了。其实,我很乖呢。只是不喜欢什么都算计,尽管很想那样。有一个大我三岁的表姐,从小一起长大,但性子不同。我瞧不上她的圆滑事故,她怎么看我都寒酸。记得还是花季年龄的时候,我们一起聊天。她劝说:趁着现在是花父母的钱,该用的就用啊,等自己挣钱的时候就舍不得了。我侧目,说:我觉得还是花自己的什么都不想,花父母的得省。她嘲笑我死脑筋。有点哦,平生第一笔钱,给爹妈买礼物。送给老妈的是一套那时看来很贵的防晒霜,周围的人都笑我,老妈呢也不是那种细腻的人,结果很无趣。值得自豪的一点就是,自毕业始,绝对自立,而很多的同龄人自己的不够花不说,对父母还是该沾就沾。可就是因着这份倔,也让老妈生气过,大概是因太不依靠她了而令她伤心。
和老美女谈起生活方式,有种生活我们可以羡慕,却没有能力去过,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虽然不知道我们能活多长,可总还习惯做长远打算。
感情周期,心情有点低落,站在那里,突然想落泪。不过,好在自己调整得比较快。
想展展了,不敢打扰。亲爱的,一定要加油哦,今年一定要胜利!
![]() 嘿嘿,做败家女的感觉很好嘛,哈哈,现在好喽…… November 20 天与地的深深拥抱这两日有些不辨晨昏的感觉,应是因为这不时而生的雾气。
对这有雾的天气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觉得偶尔下次雾,只要心情正常,感觉还可以,只是怕凭空生许多的交通事故。
经常呆在家里肯定是厌倦的,但偶尔回家小憩感觉还不错。特别喜欢那安静的环境,清新的空气,明丽的色彩。当阳光暖暖照在屋里时,常把自己想像成安坐在藤椅里慈祥的老妇,别样的情态。当年,曾和哑夫说过,假若有一天,我们都老却了,会怎样?真是无法可想。今儿早上,起床后想将手机充电器拔下,却不知何故,一点力气都没有,惊恐:等到真老到连点力气都没有时候,该是多么的悲哀与可怜?!幸好我还年轻,不一会便恢复了体力,所以,害怕衰老。
昨天在家,无事可做。把三十多个台换了一遍又一遍,老妈总跟不上我的速度,老爹大度地把选台权交给我,不过,还常常嘟囔一番:回来就和我抢……
屋外是雾气朦胧,仿佛是天与地有了深深的拥抱,亲密而暧昧。在客厅里向外望,院前是一小片树林,棵棵小白杨,直立向上,就浸在这雾气里,白杨尖着脑袋向上冲着,还顶着秋风给留下的几片纪念性的叶子,或黄或绿,稀稀落落的。院内是绿油油的大白菜,还有种种尚还绿着的植物,你可以看到雾气流动。突然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这样一幅水粉画一般,而我宛若画中人了,就在这天与地的深深拥抱里。
我们家不种花,因为没得空,没得这个兴致。现在有时间了,老爹开始兴起心要养花来,可是老妈反对,因为她太知道了,说的是一人,做的必是另一人,可终拗不过,于是从邻人那里搬来一盆芦荟芦,理由是据说好养活,哦,那应该是去年冬天的事了。真是好养活,就任它在那花盆里自生自灭吧。今天春上回家,发现那盆花没了,原来已经被植在院内小园里,越发的自生自灭起来。昨天回家,发现那芦荟又神秘地出现在花盆里,放在屋门旁,长大了不少,上面居然顶起一个我不知道的花骨朵状的东西,下面还生了许多小的,还拖家带口了都。只是底下居然还生着一株茁壮成长的草,我拽了拽,居然没弄下来。给老妈说:不养就不养呗,你们真残忍,人家长得好好的,还弄坏人家的根生生挖出来。老妈说:冬天会冻死的。给老爹开玩笑:你俩真不错,居然还能养活一盆花。赶明儿送你们盆儿菊花吧,现在开得正盛呢。老爹很认真地说:你妈不让养……哈哈。
冬天来了,我也冷的。增加饭量,肉肉去的困难,长起来可真是容易。这里备着称,回家也是站在称上不下来,称个没完,进点称,出点也称,可就是不见什么明显变化,垂头丧气地下称,真想把那称给砸喽!老妈问:轻了没?咧嘴答曰:没,长了还,你说这称是不是坏的?老爹一脸的坏笑:没坏,还轻呢。接着不忘解释一句:也就是说,实际上比你称的数还要重……倒,报复,纯属报复!
昨晚,帮Z哥处理了点小事情。嘿嘿,咱这深谙普通人心理的人,处理那点小事真是小菜一碟。Z哥却感激得跟什么似的,非要拉我去吃饭,好在俄的立场很坚定。不过,倒是惊异于Z哥的表现,现在像这样的具有感恩之心人实在是难得!
昨天上晚上看了《当代》上的一篇文章,是虎头的《鞭影下的尼采》,感觉很意思,看得不是很细,有机会再看看。今天给老锅说了一下,他居然不让看尼采的东东,说是不小心会走火入魔的,说实话,我还没这个打算,对哲学类的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不过,木耳JJ说的那个,我倒真是想看看。
今天又去练唱了,是我参加的第三次,过关了,嘿嘿。向聪试探了一下,或许我可以免费拜师学弹钢琴哦,不过,我不喜欢免费,因为不喜欢欠人家的感觉~嗯,想想再说吧。
另: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打了好大一段的东西,电脑却出了毛病,真是欲哭无泪啊……我经受了好几次了。
November 17 向前昨天是他们放假的日子,所以遇到了很多以前的孩子们。
H和X专门找我,已经发了好几次短信相约。他俩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可我是个和什么人也能处得来的人,所以,尽管已经分开一年多,我们的关系还不错。他们居然鼓励我离开,呵呵,我笑。
昨晚,接到baron老哥的电话,我喜欢和他聊天,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有着很不一样的生活规迹,我可以从他那里受到很多的启发。我羡慕他物质生活的富足,羡慕他的个人能力,但也了解了他生活的不易。也让我明白,要想有某种生活,你得有相应的努力才行!你有双硕士学历么?你能在劳累的生活之后继续坚持学习提高自己吗?你不是不能,你没有去做,所以,别只羡慕人家的生活吧。如果你真的想拥有那样的生活,那只有一条路,就是努力!
或许更难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上午,又去学唱歌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感觉真的很好。和老美女兰儿他们在后面打闹,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心中暖暖的。拿着歌词,在音乐教室的后面,认真学唱。嘻嘻,自己还自诩有几分音乐细胞来着,听到专业老师一唱就真是心虚了。听人家唱,感觉很轻松,嗓音又优美,而自己好多音唱不上去,音又唱得不够圆润,汗……
W把小假小子接回来领到音乐教室去了,她不停地跟我做鬼脸,嘿嘿,W说,小假小子私下里说很喜欢我,理由是只有我肯和她玩儿,哈哈,俄就是盼着自己始终是个孩子呢,喜欢和小孩子逗趣。
中午,定的那件毛衣才取回。粉色,我从来只喜欢那些素色。真的是老了……居然开始用这样嫩的颜色,我的钥匙坠都换了粉色的,时间会改变性情吗?
和树儿玩,谈写信,说这世上有没有给自己写信的人?以前真没注意过。突发其想,你说有没有给自己发短信的人?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能不能给自己发短信。试了一下,能。呵呵,我是不是给自己发短信的第一人?嘻嘻,很爱自己。
尽管生活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还是往好处里看吧。可能正是因着这份乐观,才有很多的人拿我当倾诉的对象。当学生的时候如此,现在换了个角色,依然如此。今天的作业让我很头疼,很多是向我诉说心中苦痛的,在有的本子上我写的有时写的比他自己写的还多,但愿有效果。不得不如此做,有时也有成就感,也很累,因为我不是神,我又往哪里去处理这样情感垃圾呢?幸亏,现在的我特别健忘。
嗯,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健健康康地活着,这就好。要快乐呀!也祝愿Baron哥的事早些解决!有更好的机会出现!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好运! November 16 小妖精要懂得,这个世上本没有妖精。
尽管,一直自作多情地收集各种妖精的形象:他们是美的,他们有着天使着翅膀,他们有着多变的容颜,他们可以骑着扫帚自由地在星空下飞翔,一切看起来似乎很美,可,关键是,他们是根本不存在的。
就算是在故事中存在,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少的事故。
所以, 清醒,不要相信妖精的存在,尤其是在暧昧的夜晚。
昨晚本为想早些睡下,可看了一篇小说,不知不觉间居然到了近十二点。
暧昧午夜,电话,三个小时,可怕,丑态毕露,半睡半醒,肆无忌惮……
看的小说是徐小斌的《别人》,看了之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它的宿命,它的悲剧,它那阴暗甚至刻毒的记叙像刺骨寒风。天性如此,我还是喜欢看些云淡风清,或者哪怕是揭暗却有温情的作品。不过,得承认,徐小斌的部分刻画是细致传神的,有些段落特别精典。
“她原来并不知道爱注定就是又刃剑,一面是爱,一面就是伤害。”
“她身上的香所是他发现的,在幻梦中,她把自己想像成一株开满香花的树,而他,只是一只鸟,栖息在树上,鸟和树都有着同一种本质:鸟的翅膀,树的花叶,都会在风雨里慢慢落掉,是的,她眼角的鱼尾纹渐密,头发渐白,且大把大把地脱落,她迟早会变成一棵光秃秃的树,在满树的花与叶没有落光之前,鸟就会飞走了,她顶多能保留一两根羽毛。
但是她怎么能拒绝鸟呢?鸟天生就是主动的,天生就有选择的权力,而树没有。”
“何小船这才把止光转向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真的,那个男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常得不能再平常,那个男人是谁?刹那间她似乎认不出他来,他是一个与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人,他不过与她一样,是个独立的生命个体而已,对她来讲,他不过是别人,始终是别人,而对于他来讲呢?——她照样是别人,别人就是别人,别人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自己。”
徐小斌怎么会那么狠。
两个人,相遇了,试探着,走近了,再走近,然后是亲密无间,但高温怎能持久,总会褪去,然后就是离开了,走远了,可这次走远却是真正的咫尺天涯。
爱是虚幻的,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当其中一个人只是为着自己的某种幻想而有的所谓“爱情”,它让你欲罢不能,最后却会引你走向寒彻心扉。说到底,任远航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他和何小船走了这样一个轮回。何小船的香气是任发现的,高温时的一切都是美的,可当一切褪去,生活还原了他的本来面目时,一切都变了。任甚至认为何给他的药是毒药。
“他总算领教了女人的所谓爱情了--无非是一种包装美丽的毒药而已。他想,他在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与药的主人见面了,那样的话,他也许会控制不住杀了他。”
从爱到杀,原来只有那么短的距离。
徐小斌将残酷进行到底。
“他回想起她向他坦白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她是那么老,那么丑陋,她的皱纹与白发都在阳光里纤毫毕现,还有那一口被烟熏黑的牙齿--天哪,过去怎么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一想起他竟然与这么丑的老女人ML,他简直要吐出来了。”
所以,想,如果你真的对某种有种爱的感觉,还是不要走近的,就那么若即若离,或许会有一段美好的神话,走近了,就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美好会灰飞烟灭……
结尾是我不喜欢的,铃兰的话差点让我以为是真的。我喜欢美好的结局,但理智会告诉你,徐小斌的处理或许是对的,它怎么可以有好的结局?
徐小斌很宿命。
网上有关于《别人》的一个个人评价,摘一段过来:
徐小斌在一篇创作谈中引用过萨特的一句话:“爱不过是个枉费心机的企图”,表达了她写作《别人》(《十月》2006年第3期)的最初的想法,这使我想起了奥地利哲学家魏宁格的另一句名言:“爱是谋杀”。——这是我见到的有关爱的最恐怖也最有意味的诠释
回到魏宁格的那句话,爱从它产生的那一刻起就阴谋着背叛和死亡。爱是谋杀,如果你恨她(他),那就去爱她(他),如果你想希望谁死,那你更要去爱她(他),因为“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能够背叛的东西。(卡利《完美的间谍》)”
这篇小说让我想起萨特的:他人即是地狱。其实我并不真正理解这句话,也并未看过萨特的任何作品。只是无端地在心底涌出这句话。
我们需要与别人的交往,但往往,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自己,也往往错解了对方,当误解到某种程度,这种关系便扭曲,那怎能不是地狱? November 15 透明今天又是阳光明媚,内心是喜悦。
昨晚睡得真是大好,早上,直想赖着不起。赖床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最后还是不得已起来,毕竟生存第一,然后才是享受生活。
急匆匆赶到学校,时间刚刚好,才走到门口,就又发现了S君家的可人儿,嘻嘻,被她老妈给包得严严实实滴,洋娃娃般,还没跟她打招呼,人家就有点费力气地仰起小脸儿,稚声稚气甜甜地叫阿姨,俄那个受宠若惊啊,这小姑娘平日里可轻易不和你打招呼,哈哈,如今居然肯屈就如此,不把我高兴坏了才怪,一鼓作气,俄又赚了小姑娘一个香吻,S君扫幸地说:小心把鼻涕弄到阿姨脸上,我晕……
大概是有了人家女公子的垂爱,一上午,虽是依旧的忙乱,却也顺畅。最后的时间,和大家一起被召到音乐教室,俄们被迫学歌,合唱八荣八耻之正气歌,还有我的祖国。劳资是个逆返心理特别强的家伙,真是强扭着才去的,不过,还好,坐在那里学唱,倒还沉静,认真学将起来,那小假小子在后面跟俄做鬼脸,俄也只回了一个而已,嘻嘻,我乖的学生哈。
可能是老爹的遗传吧,对音乐有那么点天生浅薄的喜爱。早打算着学点跟音乐有关的东西,可整天也不知道忙个啥,未能遂了心愿。看着聪在那里自如地弹奏钢琴,心里好生羡慕!
宝贝儿约我陪干儿子逛街,可是最近中规中矩了许多,没出去。唉,要是个自由人多好。
最近吃东西上有点任性,要注意哦。昨天,兰儿夸张地在我面吃糖,结果,她仅剩的两颗糖全让我搜来了,还不品滋味地吞在肚里,嘿嘿,许久没吃俄爱的甜品了…… ![]() November 14 巾偏扇坠藤床滑若是不是看了她的作文,怕是不会知道这事的。原来小姑娘的父亲在前些日子去逝了。我只知她几日未来,回来后,看精神状态与平日并无二样,却不知原有如此大的变故,小姑娘很坚强。
珍惜身边人。
爱眉提到的《步步惊心》原来是一部网络爱情小说,找来瞅了瞅。因为不习惯在电脑上看东西,只看了开头和结尾。爱眉提到眼泪的问题,呵呵,这点倒可以肯定说的,爱笑的人总也爱哭,不知道他人,反正我的是这样的。笑起来比谁都干脆,哭起来也是,稀里哗拉,记得小时候,一家人不知道看什么戏剧节目,内容是看不大懂得,只是看人家哭,心里也难受,便跑到窗外大哭,哭完了再趴到窗台上边抹泪边继续看。杨绛在《我们仨》里说,她看东西看到可笑处并不笑,看到可悲处也不哭。而钱钟书看到书上可笑处,就痴笑个不了,没见到他看书流泪。唯有钱瑗,小时看《苦儿流浪记》才不过只看到开头便伤心痛苦。我则是看到可笑处会痴笑不停,看到可悲处会痛心大哭。哭与笑,各人的品性吧。
昨天中午,不愿休息,便漫无目的地瞎逛。跑了两家书店去买一直想看的《我们仨》,实在是不想在电脑上看东西了,太累,没味道。只可惜,转了一大圈,没买到。晚上突然间想干活,然后把屋子弄得一团糟,再把它收拾干净,感觉特别有成就感。十二点才睡觉。我是有点惧怕十二点的,因为胆子小。
上午没事,本来安排好了的,可是还是跑到微机室,看了点文字。下班前,跑下楼去,才发现今天的阳光特别好,暖暖的,真想融化在这阳光里。于是赖在下面不上去。转来转去啊,有些懒洋洋的,只是偶尔吹过的风还是告诉了我这个季节的冷。S接孩子回来,那个漂亮宝宝太可爱了,睫毛长长的,还很有个性。那个喜欢胖阿姨的小假小子也来了,远远的就开始闹,只是今天心绪一般,没有一起玩耍。
中午,浅浅地睡了一觉,一本《两地书》翻了又翻,于是又想早些买回《我们仨》来看。我的阅读口味好像太偏了,还是尝试着读点不一样的东西罢。下午忍不住,继续在网上温习《我们仨》。
遇到老美女,呵呵,怕是她知道我这样称呼她,会笑着打我,美女,她高兴听到的,老?呵呵,真是该打。搬了新居,喜气洋洋。据说小美女的那一室是极漂亮的,很羡慕啊。当初读《穆斯林的葬礼》的时候,记得有一处,就是新月上大学后,姑妈保持了新月的闺房的原样,而且经常打扫,说若是变了样怕是姑娘回来看了伤心。我以为,女孩子就合该是这样宠着,曾暗地里哀怨老妈的粗心。也记不清是在哪本杂志上看到的,说,家长对子女的教育,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之类的话应少说。想想,儿女的出生的确带来了责任,可也带来了相应的快乐,还举了相应的一例,那父亲常对孩子说:谢谢你给我们带来的快乐。想想倒也有点道理,上周四,看电视,一对母女讲述往事,妈妈说,你不知道她小时候有多么可爱,给我们带来了多少欢乐!女儿讲述妈妈给拍照片的经历,妈妈调皮地诱骗丫头哭,拍一张可爱的照片,再哄笑,再拍一张。端坐在电视前的我一下子想到那篇文章,看来还是真是有道理。杨绛笔下的钱瑗: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
最想读的也是最怕读的,就是人的一生纪实。无论是谁,你都会看到生命的轨迹,看到生命在无法抗拒地向前走,从生走到死,无论你是伟人还是庸人。于是,想到此,有什么坎过不去呢?可,有些人,如我,大概总会是夜晚安静时的达观哲人,等白昼来临时,还是身不由己、义无返顾地投入到了琐碎生活的洪流中,做一介庸人。
我是怕死的,包括害怕面对别人的死亡。老妈深知我这点毛病,有些事,她帮我推掉了,只是我迟早还是要面对的,但我宁愿晚些面对。舅舅的病大约是希望很小了,妈说,舅妈见了人只是哭,我们能做什么呢?该来的迟早要来的,我说要去看看,妈劝住了,与事无益,徒添伤心。人若死了,哭你的有几人?活着的还是要继续生活,直到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有些东西,曾经以为不会忘记。比如刚毕业时带的第一群孩子们,感情自是不错。可不过不到三年而已,周六中午,和苏苏出去吃饭,出门推车要走时,听有人喊,一抬头,似曾相识的面孔,知道是谁,却又叫不出名字,一偎一大帮,原来是给其中的某位过生日。我只知道他们长大了,原来形容尚小,憨态小儿,如今俱是半大小伙子了,高得高,胖得胖, 脸上长满青春痘,有事,匆忙几句后便离开了,心里还是怅怅然的,对于时间的流逝我向来极敏感。还是学学杨绛,快乐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读书和工作。
又回到了命运话题上,林徽因曾称之为运命。命与运是连着的吧。钱钟书的超强记忆力我是曾在多处见着的,如今也知道,原来钱瑗也是过目不忘之人,显然是遗传。遗传的东西也决定了你一生的走向,而外在的教育环境则只是起辅助作用而已,也就是说,你的DNA里带着你大部分的命运密码,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因为你的努力而改变。所以,还是别只顾盲目钦羡着他人,只把上天给你的东西发挥到极致也便不错了。千万莫要比较。
中午遇到了一个表弟,同岁,我虚长月余。他大概也是遗传了他家族特有的蛮。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数出来,还记得他在田野向我跑来,叫着姐姐,如今,身高体壮,脾酒肚已出,牙齿被烟赐了些黄色,脸有酒后红。在大街上,我轻声细语地劝他收敛些,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就像长辈前有点撒娇有点害怕的孩子,哪怕他做过很多错事是我所不喜欢的,心里还是生出丝丝柔意。他仿佛是突然之间就成了一个大小伙子的,当年站在壮壮的他面前,有点心惊,于是絮絮地说仅知道的那点“你小时候”的事,他跟我闹:你以为你是长辈,你不过和我同岁……是同岁,可总觉得自己跟长辈似的。
周期。
愿自己真如大多数人的半是评价半是祝福的说法一样,
小妖精我是个快乐有福气的人儿。
但愿。 我爱小王子有那么点怯怯的抱怨:当年,在读书的最好时光里,我却无书可读。
那是怎样的饥渴,甚至连一片报纸都不肯放过,还会把婶婶夹鞋样子的《封神演义》央来读……可真正有书读的时候,却未能真正静下心读几本书。许是长大了,心境不同了。
记得杨绛曾经说过无法可想没有书相伴的日子。她说:读书好比串门儿——隐身的串门儿。如果猛然间发现,有一个门,人家都拜访过,而我却没去过,嗯,心里真的很生气,说不清是生谁的气。
今天,我说的是《小王子》。
真的没看过《小王子》,甚至没听说过,多么的孤陋寡闻啊!只是近些日子在多种文字里看到它。昨天看了一本《小说月报》,上面有一篇文章:《爱上小王子》。作者是潘向黎。
以前有没有看过这个人的作品?真的没什么印象,尽管我总会有习惯看作品的作者,可当借来书匆匆要还回的时候,往往看了又忘了。可这次我是真的记住了潘向黎,不是因为她的这个《爱上小王子》有多么的出色,是因为作品风格与潘向黎的年龄对比给我留下的印象深刻。
昨晚,本来想早些睡下的,但翻着书时候还是忘了时间。第一篇是海岩的,是小说的后半部分,没头儿就不大想看,大体翻看一下,不是喜欢的那种文章,觉得情节太刻意了。于是,就看了这篇《爱上小王子》,里面的暗语有些我不懂得,因为我没看过《小王子》,例如那只可爱的狐狸,例如B612,比如那沙漠阵雨。故事很简单,年轻化的,尽管是零四年的作品,但当年看来还不落伍。写了一个女生的恋爱,细腻到位,有我喜欢的色彩,结尾也是我喜欢看的美好。于是,想当然的认为是七五后的作品,但翻到作者介绍,才发现,这位潘女士六六年出生,当时也是三十八岁的女人了,我以为,这对女人而言已经是老了,怎还会把年轻女子的心态把握的那般好?有意思的女人,有机会要找来她的其它作品再看看。
又看了几篇,有一篇是写一个有点精神分裂症的人,昨晚自己在家总觉得怪吓人的。还有一篇,是位年近四十的大叔写的作品《生于1980》,前一半还想认真看,后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突然觉得,真的,年龄和成熟没有太大的关系,有的男人,长到四十、长到八十,依然幼稚。他并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了解年轻人,也不了解人性,他写的故事太虚妄了,里面透着一种可笑。人必定带着时代的烙印,这是我们逃不脱的,可我始终也认为,认识人类社会从人性上把握才是根基。时代的变更带给了年轻人很多,但那不是全部。人们总会说一代不如一代,过去说,将来可能还会说。很反对拿人生活的年代来说事。
我是个杂食主义者,总爱乱看一气,别人觉得好的我未必喜欢,自己喜欢的别人也未必看好。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好的阅读习惯,反正自己舒服就得吧。呵呵。
不过,的确应该列个书目才对。没有读到的有用的书太多了。 从情书说起微机室里,一台机子上,不知谁下了一个魔幻情书的程序,只要输入两人的名字,极短的时间内就写就了一篇情书。
好奇:现在的人们还会手写情书给爱人吗?
小学的时候,和一个表哥做同学,他早熟,四年级时便给一个三年级女生写情书,闹得满城风雨。不过,小孩子们的情书实在没什么价值,是一种生理或心理燥热后的外化文字罢了。而一些名人的情书则不同。
我喜欢读名人传记,稍带着也喜欢读他们的情书,因为,在那里面你可以发现这个人的另一面,当然留有情书并且出版的名人实在是比较少。
记忆中比较早看到的名人情书是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念书的时候,同舍的一经常会收到情书的女友借来徐的文集,上面收录了他的诸多情书,她看到好玩之处便读出来,我们一起调侃,印象最深的是称呼,徐对陆小曼的各类称呼很是肉麻,而女友认为最经典的应该是一个落款:你的摩摩。以后每当我们谁想抒情时,最后总后加上这个:你的摩摩……
不知道徐有没有写给林徽因的情书,应该有吧。我爱林徽因这个女人,当年的徐志摩当然也是极爱她的,而林却是清醒而理智的,就是有情书怕也不会拿出来给人看。
其实,徐作为一个浪漫文人,写出这样的情书是情理之中的。要是一个严肃的人会写出什么样的情书呢?
我是个不大爱买书的人,小的时候,看书上说鲁迅读书时很讲究,要净手,端坐在书桌前读。倒也曾经强逼着自己这样来读,但本性难移,还是决定怎么舒服怎么读,没钱就不买书,借来的书当然要小心点看,但也不会到净手读书的地步,常是趴床上被老爹训为很没相地啃书,有点自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小家子气,没大家风范。而鲁迅先生在我脑中便是一个严谨、严肃、不苟言笑的形象,所以,当听说他的两地书出版了,我居然舍得花钱买了一本来看。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我所不熟悉的鲁迅。
《两地书》收录了鲁迅先生与许广平各个时期的信件,严格说来,这已经不是情书了,是家信。当年,他们还是师生关系,从许广平与师沟通始,两个人你来我往,遂成佳话。还是可以从称呼上看这种变化,开始时两个人都是很注意身份的,什么吾师左右,什么广平兄,到后来的小鬼与迅,算是一种飞跃吧。而到后来,什么小白象、嬾棣棣、乖姑等等称呼足可见他们的亲密。观其内容,多是两人对时局的看法,以及对生活的详尽叙述,甚至哪天花钱买了什么东西许广平会写在信里,鲁迅也是,他还会把自己的居所用图示画出,呵呵,我想是便于想念吧。本来两人的年龄差距是很大的,可情到深处,许广平会说鲁迅的孩子气,鲁迅会因为许广平把日期记错而调笑一番。在那些信件里,你可读到他们的心,看到他们的表情。真的,在里面认识到了鲁迅的另一面。
很喜欢鲁迅在信尾画的那个小白象,线条是黑的,说它是象,只因为看起来有一个长鼻子。
到目前为止,还有想看而没有看到的情书,就是王小波与李银河的。
听说现在喜欢王小波的人很多,自称愿作王小波门下走狗。认识他,是因为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知道他的时代三部曲,前几年曾借来看过,但没什么太大感觉,倒是知道了王小波的家世是很好的,大概他的聪明也来源于家族遗传,这成了我的宿命论的一大例证,当然也包括他的妻子李银河,李的家族也是很有渊源的。前些年介绍李银河的文字很少,就是从一些边边角的文字里知道了李银河和王小波的爱情,还知道他们曾在一起研究男同性恋,这在中国绝对是开先河,当初还感叹,人家不愧是留过学的人物。
时间流逝,突然间李银河就那么火起来。记得前些年她在电视台上做节目时,很多人不认识她,我还会介绍说:她,王小波的妻子。而如今,她真是火了,是毁誉参半的火,是跟她的研究方向,跟她的言论有关。
不能免俗,去李银河的博客去看了,觉得她的一些博文我还是很喜欢。
其实,我觉得她抛出一些言论对我们这个社会而言稍早了点,但也必定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她认为同性恋、多边恋、虐恋等被我们这个社会所鄙视的行为是合法存在的。我觉得可以理解,存在即合理。只要是这些不是后来刻意培养追求的东西,而是先天基因造成了,那我们就不应该歧视,那是自然的选择,是他们的自由,而不应该由社会去强制压制。只是,我们这个人类社会还没成熟到那个程度,那些反对的声音里应该是怕部分社会成员的效仿吧。就像对待性一样,这本人是一种自然欲求,禁欲是错误的。但当人们发现这东西可以放开时,便又发展到另外一个极端,人类像是贪吃的孩子,也许是因为太久的禁锢。
争议伴随着李银河,她把他们之间的情书公开了,结成一本书《爱你就像爱生命》,有人喜欢,有人骂,有人不置可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找来看看,看别人,有时候等于看自己,或许会有更深的思考。
提到李银河,又想起了另个一个有意思的女人:洪晃。大概是因为陈凯歌而出名的,现在在各种媒体上晃来晃去,长相一般,家世好,聪明,说话直来直去。挺有意思的一个女人。 看香菱----当你面对命运安排的时候今天在做一件顶顶无聊的事:监考。如果你恨某个人,你就让他去监考吧!我们被要求像一个会行动的、眼睛像雷达的、又很听话的稻田里吓鸟的稻草人……
昨天逃过了合唱的时间,去市里遛了一圈。大部分的时间却是在车上。我喜欢漫无目的地坐上公车然后看窗外的景和人。其间。我和同行的L坐公车错了方向,结果跑到了城外,车上遇到一个聒噪男,不停地说,真想抡过去两拳,不过,还有一个可爱的同行老头,下车的时候跟我们道再见。我趴在椅背上笑,L摸着我的脸说:你的笑容为什么如此灿烂?有吗?可能相对于失恋的她而言,我是快乐了些。我说:受伤也是一种收获。还想说:不想受伤那就别爱了吧。他们说我失了爱的能力,大概就是说我泛爱这人世的每一种,却从不会掉进去。不过,人家都说这爱的伤也是美的呢,那天看了篇文章对是对此持极肯定的态度。想起了周迅,她说她会投入每一次的恋情,哪怕伤痕累累。她很勇敢。
想起香菱,是因为那篇节选自《红楼梦》的文章《香菱学诗》。
香菱美丽温和,还聪明,灵性极高,几乎可算一个完美的人,却是有命无运。先是被拐子拐了,卖了又卖,居然到了薛蟠手中,做婢做妾,遭遇非人待遇,最后香消玉殒。宝钗起先是不肯教她写诗,她也不因此而放弃,去求了黛玉,黛玉却是个极佳的老师,再加上香菱的慧根与用心,她很快就写就了好诗。香菱命自是不佳的,从学诗这一行为上看,她并不全屈从于命运,但那又若何?俄底浦斯王是那么地勇于反抗,他以为可以通过的自己的努力可以摆脱不公的命运,只是,你以为你逃了,却是掉入了命运的又一个圈套!
你信命吗?一个人真的通过努力可以逃脱命运的安排吗?
记得小时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童话,特别夸张的那种。说是在月球上,人是不用吃饭的,可以把应该补充的东西都直接放在身体里就好了,更有想像力的是,他说,这个月球上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比如清洁工、工程师等等,如果真的需要了,月球上的一种树就会开花,然后结果,再就是果实里会跳出各种各样的月球人来,第一个跳出来是是做什么的,第二个是……也就是说,月球人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如果,在这地球上,人们从出生就可以知晓自己是做什么的,也许会少很多痛苦吧。
其实接受命运并不定是悲观的,并不一定是颓废的,并不一定是消极的。
只是,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命运是怎样的,所以,我们还得不停地向前摸索。
November 09 梦魇我是个爱做梦的人,会做各种各样的梦。
有的像是真实的,有的虚幻。也许是白天笑得太多,做梦笑醒的情况极少,梦中醒来多半是因为伤心、哭泣或是惊吓。
有时候突然醒来,会摸到自己的眼泪,甚至偶尔还会听到自己的哭泣哽咽之声,自己觉得很惊异,把梦想一遍,安慰一下自己,再睡下,早上起来也便忘了。
其实我是个很能记梦的人,很多的梦早上起来还是能复述的,只是事情哪么多,没有多余的脑力一直记着梦。当然有特点的梦好长时间都忘不掉,甚至要记在日记里,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某一天翻日记会发现梦怎么成真了?或某一天发现某个场景是在梦里发生过的。真的,我发现过这样的事情了,有些诡异啊。不过,绝大多数的科学家认为,那些看起来像是“梦景成真”的故事,多为巧合。
但,有一点俄很喜欢,专家说,梦多的人长寿,智力较高,而且做做梦还可以帮助些情绪压抑的人解脱烦恼改善心态,也许是我的不良情绪全在梦里发泄出来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说是地球末日,不过,还好,身边有很多人相陪。看到了好多的杨树,还有,水。
昨天看了一篇长长的散文,写的是作者因机缘巧合,开始与一群麻雀交往,他经常把食物撒在窗外等麻雀来吃,他很是细腻详尽地记述了那群麻雀,还记了几个有特色的小麻雀,只是我怎么觉得麻雀都是一样的,原来也有区别?人有人的世界,麻雀也有麻雀的世界。
这让我想起我们家窗外的麻雀来了,从春天开始,就有不知道是一个还是每天都换的麻雀,每天清晨跑到我们家卧室窗前,咚咚地不停地往玻璃上撞,不晓得是不是练什么麻雀无敌铁头功啊。
昨天还看了星新一改编的《狼来了》的故事,很有意思。说实话,一开始看他的《喂,出来》时不是特别理解,但现在越来越明白,人们真的只是掩而盗铃罢了,我们制造垃圾随时会掩盖我们。
目前没有借到过他的作品集,只是在网上搜了他的几篇文章来看,印象比较深的是《魔镜里的公主》,并且也读给孩子们听了。我想对它的理解可以是多方面的,如果用在教育上,那就是不要随便打击你的孩子,但也不要只给他溢美之辞,从小要让他坚信自己的能力,不致于自卑,也要让他知晓自己的不足,不致于自大。
还是说梦,有时候觉得因为我的梦太多,像是白天我在这个世界生活,晚上又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生活,哈哈,是不是够惊悚?
人生如梦。 November 07 从点滴做起大于强势批评大的题目,小的内容。
木耳JJ提到了关于随地吐痰的问题,这个问题好像我从小就听到过,可如今我已长大成人了,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一个好的解决,反而有更多的声音在批评由此而看出来的国人的劣根性,赞扬着所谓的国外的优良传统。
我所想到的:
1、那些所谓的国外友人真的做得那么好吗?那些强势批评家们真得到国外考察过吗?还是只是听过这样一个传说?
2、如果的确别人做得要比我们好得多,那为什么不说说别人是怎么去做的。而不只是批评国人的恶劣行径。我就是很想知道比我们做得都好的所谓外国人究竟是如何做到不随地吐痰的。尤其是当你的痰不期而至的时候。
3、批评能不能解决问题?中国若比做一个人的话,那这人一定是个具有内省品质的人。她时刻在自我批判,长他人威风,其实哪个国家也有做得不足的地方,客观上要求上进是好的,可也犯不着,因为上进和内省而丢了自信,甚至还自轻自贱起来。若是自轻自贱能解决问题也便罢了,可事实上是,丁点问题也解决不了,还弄得国人纷纷痛心疾首,可笑之至。
4、既然批评不能解决问题,那要如何去做呢?不随地吐痰绝对是好习惯,但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养成过这种习惯。所以要当作一种新习惯去养成。先要搞清楚要习惯需要些什么。然后再努力去做到,约束主体公民,再从娃娃抓起,相信如果每个公民都下定决心去改,肯定比空空的批评效果要好得多。
5、不随地吐痰的好习惯需要几个条件。首先是要有这种讲公德的意识:不污染环境也等于保护了自己。其次,痰的到来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虽有主观意识了,可问题还要解决,究竟该如何解决?木耳JJ的做法是吐在纸巾上,然后再丢进垃圾桶。我觉得这个办法一般可。再次,我们从来没有被教到过该如何在公共场所解决自己的痰,纸巾也不是每个人每时每刻都记的带的,如果这样,该怎么办呢?一想到这里,我就特别好奇,究竟那做得极好的国外是如何解决的,可能是我太无知,我是最普通大众的一员,的确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
6、说句题外的,纸巾解决就是好办法了吗?纸来源于树,我们不是还被要求保护树资源了嘛。
7、如果有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更不需要批评了。每个批评的人从点点滴滴做起就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你可以先要求自己做到,再努力影响自己的家庭,家庭成员又可以影响自己的朋友……若政府再做一个具体要求,比如在每所学校里面加入如何在公共场所解决痰的问题的若干方法,何愁国人养不成好习惯?!
8、如此看来,批评无用,唯有先想解决办法,再大家共同努力!
从点滴做起当然比看起来义正辞言其实只是放空的批评有用的多。 November 05 东京审判今天晚上学校组织学生看了《东京审判》,听说小城的多所学校都组织学生看了这部电影。于此,我是非常赞同的。
我坚持抗日。因为,做为犯错误的一方,还不肯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感情上伤害我们,那我们就更不能自认大度地忘掉那段历史,如果忘掉将是件极可怕的事情。
如今的抗日要从每人的身边小事做起,最重要的是要抵制日货。前一阵子,我给老妈换了一台新洗衣机,表姐陪着去买的,挑到最后,选中了相同价位的两款,一款是松下,一款是海尔。老姐倾向于松下,的确,相同价位,看起来松下那款感觉要好些,理由是:进口货,质量好。最后,还是买了海尔,理由只有一个:抵制日货。
抗日不能像那些狂热的孩子们只是口头上空嚷,生活里可能还是日货的忠实消费者。
我的这种思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而且还会在生活中带出来。比如只要有牵扯到与日本有关的课文,我总会多加好多话,明确表示我的想法:坚决抵制日货!清楚记得,高中时,从《读者》上看到了水均益的文章《日本,听我对你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也想不明白,为何日本人如此仇视就是受害一方中国人,也开始清楚:做为一个中国人绝对不能忘掉那段历史。
只是不清楚现在十多岁的孩子们是如何看待这事的。
因为有事,我没能和他们一起看这部电影,但当我有事进去找人的时候,居然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很刺耳,心里很不快。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事。两年前,我教的第一批的学生,讲这些,他们的感受与情感与我同步,这让我很愉快。但现在从中间接的这一批学生,已经出现好几次的不快,我讲南京大屠杀,讲相关的惨状,本是足可以让人深有感触的,可是,居然有人笑出声,这笑声一下子就让我跌进低谷,虽然大部分的学生会向这出声人怒目相向,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是国人的劣根性吗?
出声的人大多是不学无术、不求上进的人,但,就是这样的人,还是不愿意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
如果不能改变别人,那就从自身做起吧。 脚丫儿冰凉(写于2006年11月02日08:08:28)许是冻透了,在这个季节的寒风里,清冷月光下,冻了有两个多小时吧,身和心都冻麻了,有些失态。
钻到床上,使劲蜷着,因为冷,特别是小脚丫儿,自己摸了摸,冻冻的。因为累,很快沉沉睡去。不晓得多长时间突然间醒了,怎的都是冷,最后索性不再努力蜷起来,就忍着冷伸直身子,又睡去,再次醒来已是暖暖的清晨,一夜无梦。
也许,很多时候,面对与适应是比躲避更好的选择。
人生如戏,其实人生远比戏剧戏剧得多。
办公室的女人们在谈男人,谈男人的可靠与不可靠,负责与不负责,还讲了很多听起来像电视剧的真实故事。突然间想起曾经听过也可能是看到的一个故事,凭记忆转述一下。
一个女人,暂称之为安吧,这个女人有一个闺中密友,暂称之为心。
安的自述,她是一个胆怯又好幻想的人,老老实实活到二十八九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要么是别人爱她她不喜欢,要么是她爱别人又鼓不起勇气,不过,好在,她有一个温柔可爱的朋友心。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心来找安,这个女人关心着安着一切。而安却是一脸的疲惫。心说安这么大应该结婚了,不要心气太高,无非是个伴。安笑笑不回言,心又说,看你最近这么憔悴,是不是偷偷爱上了别人?安欲言又止,最终,安说:心,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是个脆弱敏感小鸟儿,就那么怯怯地偎在角落里,这是你知道的。心伸过手抚摸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安。安定定神继续说,这么多年,我真得无法爱上别人,也未曾遇到我真动过心的人。你知道吗?我很落寞,但我一直表现得很坚强,没人看得清我的内心。
那次和一群朋友去外面玩,我就缩在一旁看别人开心。突然间一阵巨痛袭来,我跑去卫生间,什么都没有准备,每次我都会痛到无力。我蜷在角落里,忍着痛,突然间心情大恸,埋头大哭。正哭着,有人拍我,一抬头,原来是一个朋友的老公,一个叫树的男人,我们经常在一起,却从来没大说过话。他神情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哭,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他转身走了,我也开始平息下来。不一会,树居然又回来了,伸手递过来什么东西,用手绢细心地包着,原来是我常用的卫生巾,还有一包药。说实话,或许换种作法我会不接受,可当看到他额头细细的汗,以及他在外面细心包上的小手绢时,我心里一热,接下了。
也许故事该这么结束才对。可是人生真的很戏剧化。
我们不可避免地经常和朋友在一起聚会,他总是很恰当地关照我却又让别人说不出什么,他会随意地陪我聊天。你知道我表面上很理智,内心却难以控制。只是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无论从哪一方面而言,他都不符合我的条件,可偏偏就那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安排,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情世界荒芜的太久,我甚至污辱自己是因为一种简单的生理吸引,我本能的排斥,却是无法控制,就因此而痛苦。
我因为他的或许是无意的关照而给自己画了一个圈,自己在里面纠缠不清。
他的老婆是个可爱的女人,他们感情很好,因为我和她是朋友。他便常邀请我去玩,很自然的,不容易拒绝的。而去了之后我就开始后悔,来做什么呢?看别人的卿卿我我吗?告别时,他们送到门口。女人体贴地要树送我,我拒绝了,生怕他真的来送,转身就走。可是,他们感情真的很好,树还是很听话地追过来送我。我低着头,不说话,只向前走,走到一个黑暗的拐角,心无端地跳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拥到了墙边,被他的身体挤在那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喃喃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让我爱上你呢。呵,多么可笑的台词,他居然就轻轻巧巧的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哪里还会理智分辨这些东西呢。我惶恐不安地愣在他的怀抱里,居然还很无耻地贪恋那暖暖的怀抱,我以为他会吻我的唇,但他没有,他只在我的额头轻点一下,说:不要离我太近,我会控制不了的。他太了解我,他的轻轻一点反而点燃了我,我主动吻过去,以为他会逃开,然而他比我吻得更投入,更狂热,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心,我是个多么胆怯的人。安的脸是苍白的。我从来不想伤害我的朋友,可是他太强大,我第一次发现,他的有意有意总是引导着一个无知幼稚的我。我像着了魔一样上了他的床,独里品着里面的痛苦与自责,而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他的妻。更让我觉得我是个罪人,一切都是我的错。
直到那天,我不小心怀了孕,我知道我必须去做手术。可是还是很不甘心,真想就要这么一个孩子,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去好好的生活。我只是淡淡地提了一下:要个孩子多好,我不用你负责。可他居然就暴怒起来,摔门而去,剩下一个被吓傻的我,然后,他再也没来,连个电话也没有。最后,我等来了他的妻,那个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她还是一向的关心我,说树也很关心我,要她帮我找一个归宿。
我有些暴怒,却又是一片空白。我能怎么样呢?一切都是我的错。
安讲完了,长吁一口气,说:我想我得离开一段时间,心,你可要好好保重啊。心笑着说会的。心站到门口要走的时候,安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你是树的妻子,你会怎么样?心转过头,笑着说:我会原谅他!心又补充了一句:是柏要我来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之间的这个故事,而且已经原谅他了。你就放了他吧。
安愣在那里。
原来的故事可比我的这个转述精彩多了,语言特别得干净漂亮。情节上,其它我的我都能猜到,唯一猜不到的是结尾。怎么会有心这样的女人,或许真的有呢。
这个故事会不会是真的?
呵呵,越来越发现生活里面有太多有意思的事情。我的几个朋友的故事也许可以写成小说呢。如果有谁想写小说找我,我给你提供素材。 ![]() November 01 一花一世界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
年幼无知时,总以为自己是个思虑最深的。
其实,哪怕是一朵花,一棵草,一粒沙都是一个世界。
儿时特别喜欢看《圣斗士星矢》,里面有英勇的圣斗士,有智慧的雅典娜,还有我最喜欢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宇宙。呵,多么美妙的想像,一个人一个小宇宙。生活当中也是如此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在新浪博客首页上看到,那个叫做子尤的孩子去了。看到他的照片,才突然间想起,那不是在新年来临的时候,曾在朱军、张越、白岩松面前出现的那个孩子吗?
哦,他死了。
他的死讯在博客首页上呆了有几天,现在又被新的大家更感兴趣的事情代替了。 人死如灯灭,一个人宇宙就这样消逝了,留下些什么?普通人,大概也只有爱你的人会心痛。认识的人也许会议论一番然后忘却。
曾经特别盼望有成就,因不想就像桌上的一滩油污,死了,就被历史的抹布给擦掉了,毫无痕迹。就盼望着可以做一代伟人,做一代名人,可以名留青史,可是人来人往的这个世上,几人留名?这个愿望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再者,进入了生活才明白,生活是真实,名利是虚幻。
面对死亡,你会怎样?
一直不想面对死亡。可怎能不面对?
邻家长辈去世几年了,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找寻不到了。我对老弟说,如果他现在就从前面走过来,我不会害怕的,因为我从来没觉得他离开过。那几个常在街口聚会聊天的白发老太不见了,去哪儿了呢?那个我常去看病的中年医生,喝酒,出事,植物人,死亡……
时间长了,谁都会忘却死者的。
你的小宇宙还在,就好好经营它吧,让它有着独有的色彩。等某一天它不再了,不会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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